Thursday, December 01, 2005

聽聞妳朋友的老婆說妳朋友打她

聽聞妳朋友的老婆妳朋友打她

不只一次……妳的朋友

不只是妳的知己  妳的患難之交

妳的乾哥哥

現在還是個

會打女人的男人

這使情況變得棘手

我是說我不知道該不該

把托腮的左手

換成右手

在我丈量宇宙凝視虛空

不知今夕何夕

現任總統是誰

有沒有國泰民安

就這樣過了半生

還遲遲下不了決定:

我,是不是一個女權分子?

現在我換手了

反正不管做不做決定  手總是要換的

手不甜,傾向於酸

整體而言,我說:我

經過沮喪、混亂,詩也不知所云

我開始生氣

這不該,不准

影響我的決定

一個*關鍵性

也許影響我下半生性福

和榮譽的

決定

難道這就是

在我朋友和他老婆

重新裝潢,附設室內咖啡雅座的客廳

我們極奢侈地

喝茶,不喝咖啡

輪流拍捏新生兒的臉

看一輪滿月從海上緩緩升起

難道這就是我,一個知己,患難之交,乾妹妹

應該付出的代價

我的祝福在口袋裡

我不敢告訴它  它已經死了  臭了

我感覺它在我口袋裡膨脹  死不瞑目

但我不能像放屁一樣放它出來

這個客廳那麼新,比我進來時更新

家具比我進來時更亮

海浪沖洗它們

一遍又一遍

我總是可以坐在海邊

坐很久  只是看著海浪

不回家

直到天完全暗掉

現在,我好像該回去了

客廳,家具,我的    (知己患難之交乾哥哥)

或只是

一個男人?和他老婆

全都比我進來時更新

讓我眼球靈活、呆滯地轉

這就顯出新生兒

「我們未來的主人翁」比較有點兒

這不合邏輯,不合人情

也不合我喝茶的習慣

所以我想我該回家了

並且堅持,不送

用走的

從他們到我家,至少兩小時

120分鐘有氧運動

健身強心,如此一來總不至於太衝動做出什麼

3 Comments:

At 5:25 PM, Anonymous 小普 said...

妳一驚蟄就來硬的。

 
At 8:04 PM, Anonymous ocean said...

這詩讀來有種輕鬆感
內容倒是不輕鬆呀

 
At 5:12 AM, Anonymous 冰夕 said...

阿芒

哈 才更奇哩
我才一剛妳那裡轉身 回家
正巧就遇妳留言

正想說你那篇`打女人男人家務事`
真是扁女人不好呵
我想大抵一家子真餓暈了又加上新生兒
情急之下 男主人
才惱羞成怒地
讓眾生 望斷秋水 亦難救這燃眉之急

呵 阿芒詩
真好使人ㄏㄞ
更駭 心疼未來世代 將歷如何磨難~


以上^^
__純屬女人家惡事 
不代表官方任何立場

 ~~~ ~~~ 

又 談及`岸`隱詩中人與雙人照的並置
恰一形單千古女子心聲
一儷影男人萬世禮讚

__奇中曲折奧秘
似乎仍難釐清裹腳布的東西方歷來
不禁使人喟感
對於追求事物終極結局 
硬是 男女大不同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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